一叠虚言

众生皆苦 然诸恶莫作

月照和扶摇遇上,月照小号队和扶摇遇上,月照和扶摇小号队遇上,两个小号队就是遇不上(。)

毛:我最喜欢的配置剑霸

弹幕:你昨天还说最喜欢苍霸

毛:苍霸那是喜欢打苍霸的人

狗毛是什么神仙cp1551

年终总结

发了三篇以前写好的vg,剩下的产出基本都是wy,这个月开始写的苍藏估计要因为考试拖一会儿。

今年开始玩剑三,认识了很多可爱的人,也遇上过不愉快的事,总归还是得多于失。

喜欢的cp是苍霸藏自由组合,没有讨厌的cp,只有讨厌的ky怪。

最想不到的事大概就是不能自拔地陷进了wy坑里仰卧起坐,挖着或是久远的、或是只够塞牙缝的糖,被各路刀子捅出深浅不一的伤,可还是坚信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所以也无法真心地说搞cp使我快乐,仔细想想都不知道是快乐的时候更多还是难过的时候更多。

尽管如此也不曾有一刻后悔为了学手法而点开那个人的录屏,不曾后悔看那场吃鸡活动,不曾后悔在输入框里输入wy,我可以问心无愧地说2018年因为搞cp而充满意义!

前半年三次的生活本是不太顺利的,但是我从这两个人和这个cp身上获得了力量和勇气,以一种豁然的心态度过了那段烦恼沮丧的日子。

新的一年要为未来做准备了,希望我和我喜欢的人们都能好好的,希望2019年有新的奇迹。

【剑三/苍藏】我的二少师弟(6)

回家后见了见高中同学,顺便把一哥们拉进了坑,原因是他想找个能和异地女友一起玩的游戏,死于手残且晕3D的那种。

剑三虽然也是3d,不过镜头不会经常晃动,那些玩不了ow或者吃鸡的人大多能良好适应,他用我的号体验了一下觉得可以,他女朋友也因为同人对剑三有所耳闻,于是就这么决定了。

这位老哥是个钢铁直男,在建号界面看了一圈一眼相中喵姐,想让她女友建个喵姐,她女友却喜欢花萝,于是老哥自己建了个喵姐。

我收他俩为徒,却对带徒弟一脸懵逼,想了想当时咸鱼咕是怎么带我的,自认做不到那般嘘寒问暖,只给了包包和小绿,让他们有什么不懂就问。

结果一沉迷jjc就忘了回复,老哥给我打电话,一打电话把我热点断了,我jjc就掉线了。

我觉得这么下去不行,于是旁敲侧击地问咸鱼咕最近有空没,他说还行,我就顺水推舟地问他上批小白吃完了想不想再进点货。

妖喵姐和花萝被我打包给了咸鱼咕,师门的其他人也认识了他俩。

上次面基之后燕初和卿悦就一直在群里呆着了,我们的群比他们帮会群安静多了,估计他们因此没设消息不提醒,卿悦还会偶尔和炮萝、妖军爷聊聊穿装打扮。

妖喵姐和花萝进群的时候燕初正在吐槽咸鱼咕的黑,说带的几个老板都毕业了怎么就你的牌子还没齐。

新人加入咸鱼咕带头欢迎,我介绍道:这是我同学和他女友,原来是我徒弟,现在是我师弟师妹。

二少很高兴:我终于不是最小的了,欢迎欢迎

其他人也出来欢迎新人,并且自我介绍。

燕初也复制了一句欢迎,后边补了一句:藏剑的师傅

琴娘师妹眼疾手快地跟了一句:兼情缘!

我本来以为他们总有一个人会澄清,却没想到二少直接把话带了过去:师弟和师妹打算玩pvp还是pve啊?

妖喵姐本来就是个热衷打架的人,不玩成毒瘤就不错了,想让他pve那是不可能的。

花萝的回答倒是似曾相识:窝手残QAQ

二少忙说:我也是个手残党,这个游戏有gcd……就是放完一个技能暂时不能放别的,所以对手速要求不高的。而且就算手法不好也有很多别的有趣的活动,别担心!

花萝:那就好,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亲爱的一起qwq

我不认识花萝,只知道妖喵姐和她认识半年了,这个画风让我有点意外,琴娘师妹疯狂私聊我。

[师兄???]

[这妹子也是你现实认识的吗?]

我回:不算认识吧,怎么了。

[那我就直说了]

[我闻到了婊里婊气的气息]

我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

咸鱼咕在群里说:emmm带着升级和教基础没问题,可是明教和万花pvp我都不太会,恐怕还需要另外找师傅

妖喵姐:不用麻烦,我自己看攻略就行

我:也不是不行,不过有师傅教入门快一点

二少:师傅你以前不就是玩明教的吗?

燕初:是

没等二少说什么,卿悦插了一句:小绝刀啊,燕初不轻易收徒的

燕初承认:嗯,你是例外

二少也不知道是尴尬还是害羞,彻底没回复了,不过只要二少有想法,燕初就不会那么不近人情:手法上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时间合得上的话可以切磋试试

这是我第一次听说燕初玩苍云前的门派,进而想到卿悦有个浩气奶花号,估计也是会奶花的。

不过她本人不开口,我和她的关系又不像二少和燕初那样,就不打算提这件事了。

渐渐的暑假也到了尾声,我们这群学生党闲,燕初和卿悦却和之前没什么两样,甚至燕初在八月中旬还加了几天班,每天回家就月上中天了。

也就是那几天,一直老干部作息的二少破天荒地凌晨才下线。

周六十二点刚在巴陵激情反劫镖结束,准备下线睡觉却发现我们亲友yy频道里还有两个人。

我打算进去道一声晚安,却不料一进去就听见一个低沉的男声:“乖,去睡。”

吓得我一哆嗦打翻了水杯,还好杯子里没水。

这么一来搞出了不小的动静,可或许是天意吧,我当时是按键发言模式,所以当时他们并没发现yy频道里多了一个人。

我盯着叶绝刀id前面的小绿灯一亮一亮的,声音里带着困到极致的迷糊不清:“我不……做完七夕再下。”

燕初压着声音念了个名字,我没听清,大概是二少的本名,“明天再做,还有好几天呢,睡吧。”

二少口齿不清地嘟囔着,好像下一秒就要倒在屏幕前了:“……你,你说话算数。”

燕初估计也缺乏休息,说了几句嗓子有些沙哑,“嗯,晚安。”

“记得下线,关电脑,盖被子。”

他亲了一下耳麦。

“燕初,我……”

“嗯?”

二少说:“……晚安。”

好友列表里的二少头像终于暗下去,亮了没多久的苍云头像也灰了,我有点搞不清状况,二少是答应燕初了吗?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很难受,发了几分钟呆,强迫自己从这种情绪中走出来,不要瞎猜,万一有别的隐情呢?

实际上我的心里却早有了定论,从面基的时候就察觉到了,比起燕初明目张胆却不知真心的示好,二少追逐着他身影的目光和不加掩饰的眷恋更能说明陷进去的究竟是谁。

安静了好久的yy里突然又响起声音:“你不问吗?那我走了。”

我着实被吓了一跳,燕初居然还在,而且他居然发现了我,我开麦“呃”了一声,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和绝刀,那啥,在一起了?”

我甚至怀疑他们已经直接跳过了网络情缘的阶段。

“很遗憾,还没有。”

“不过应该快了。”

我回想着之前的种种,“所以一开始你就是来真的?”

“说不准,”燕初顿了顿,“刚说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没想法,现在想想又不是那么回事了。”

我差不多理解他的说法,动心的界限往往十分模糊,无法精确到哪一时哪一秒,甚至无法精确到哪一天,只有发现自己动心的那一刻有确切的记忆,再往前追溯也再难分清本是无情还是有意。

“你们回去的那天我和绝刀去网吧打了会儿游戏,只有我们两个也干不了什么,他带我去摸宠。”

“好久以前也有个人这么带着我,其实这些地方我都去过,很多宠物我都有,我说苍云轻功难飞,他就用双人轻功带着我,我双手离开键盘,然后摔死了。”

“他那性子你也知道的,我以为他是不小心,肯定又要钻牛角尖了,忍不住想调戏他几句。”

“我朝他看过去,你猜怎么着,他竟然笑得挺欢。”

光线暗淡的网吧里,显示器的光打亮了半张脸,他的眼睛也亮晶晶的,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和一点点不为人道的小心思,这是我们不曾看见过的样子,恐怕也没有别人见过了——除了燕初。

我咽了口唾沫:“然后呢?”

我想象着当时的场景,内心仿佛有一万个琴娘师妹在呐喊:吻他!

“我骂他孽徒,然后退队杀了他一回。”

……

我难以置信地开口:“你有病吗?”

现实中的燕初是一个很靠谱的成年人,使我这段时间暂时忘记了他的神经病行径,突然来一下有点难以适应。

燕初还沉浸在回忆里,难得没有怼我:“他打不过,就伸爪子过来瞎摁我的键盘,害得我又摔死了。”

可以,高维打击,干得漂亮。

“霸刀,说实话你见过他这样吗。”

我压根不用思考:“没有。”

二少在我们眼里总是谦虚的,克己的,最初甚至还有些小心翼翼,尽力避免给别人添麻烦,同时尽力满足别人的请求,这种恶作剧自然是没有,更别提那些小小的任性。

“被特殊对待的感觉其实挺让人上瘾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作为母胎单身的人没从家人以外的地方感受过这种特殊,可是亲情太过习以为常,也必然和燕初所说的不是一种滋味。

燕初后来又继续给我讲那天发生的事,边闹边摸宠飞到了苍山洱海,日常有人在宠物点打pve和咸鱼党。

这种事情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燕初觉得打一刀一个的号没意思;我感到不适,但也只是仗着职业优势摸完直接跳散脱战大轻功;咸鱼咕很佛系,有红名搞事就不摸了;琴娘师妹能躺在地上骂半小时顺便还有空挂贴吧。

二少一直很不齿这种恃强凌弱的行为,还是小白的时候就经常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然而摸一下就死不说,还会被地图/密聊嘲讽。

后来被燕初训练的手法算是及格了,可是耐不住对方人多势众照样躺尸。

所以那天他也照样洗了不要命奇穴,换上pve装备,一个鹤归砸进红名队里,在苍山洱海地图昏暗的天地间起了一个明亮的脱手风车。

一瞬间的伤害十分可观,本来就在打人的红名们技能也不全,转死了三个没反应过来的红名,但大多数还是交了减伤解控出了范围。

当然他自己也被缴械被踩被剑破推爆,不过他心里肯定想着死一个不亏换三个血赚。

燕初感慨:“我以前只见过他转团队把大战门口挨打的小号拉近队里来,然后自己和打人的那群人打起来,队里基本都是我帮会的,肯定帮着他。我那天才知道他一个人也这么虎。”

我无奈地笑笑:“他一直这样。”

我有次实在忍不住,半笑半气地问他:“你是不是傻,打不过还要上。”

他倔强地点商人修了装备:“我知道……我只是想让被杀的人知道有人愿意帮助他们,我也知道这其实无济于事,只是看到了就不能视而不见,不然良心不安而已。”

我给燕初讲了讲二少以前行侠仗义的故事,起初他还点评一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没了动静。

我迟疑道:“睡着了?”

“没有,我在想绝刀。”

这口狗粮噎得我说不出话来,燕初以为我讲完了,继续讲苍山洱海的事。

燕初是必不可能看着二少挨打的,可是两打十不现实,尤其是对面还有奶。

燕初先是在地图喊了声苍山打毒瘤进组,又密了几个列表里的老熟人。

看着他id前马嵬驿据点帮主专有的紫色称号,图里的人都有点恍惚,一个浩气大师说:我眼花了?打人的不是恶人?

燕初是你爸爸:我浩气情缘想摸个黑猫被打了,我不得打回去啊

拿了二少人头的冰心不服气:明明是藏剑先动手的!

燕初懒得多bb,大师那边收到了一个组队申请,同时燕初密聊他:他们有个明教,麻烦你安排一下

燕初喊的人来的很快,但是没多少,组起团来一共也就七个人。

我问过燕初为什么不在帮会里喊人,他说二少估计不喜欢这样,说完又补了一句:“你不觉得七个人埋他们十个人挺爽的吗?”

我想了想,是这么个理。

除了被燕初拐来的大师和二少,其他人都是燕初的jjc队友或者切磋、浪野外认识的大手子,一个丐帮,一个苍云,一个霸刀,奶妈当然是卿悦。

那十人毫无悬念地被他们埋了复活点,有大师在,就连明教都没能逃过一死。

我了解的这么清楚,自然不是单凭燕初那几句流水账叙事,而是这件事被人发到了贴吧,不仅有前因后果各路截图,还有被我选择性忽略的各种撕逼和天花乱坠的各种猜想,说的我都快信了。

大师收到的密聊还是他自己发出的截图,顺便他还提到和燕初的霸刀亲友加了好友,打算打一波jjc。

燕初和他的亲友颇有几分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意思,平时不会经常混在一起,却能一方有难八方支援,那次估计是他们第一次见到二少。

和燕初说话的时候不觉得,后来我才回味过来,燕初大概是在那件事中动了真心,并且下了决心。

“刚刚我们做七夕任务,枫华谷那里捡东西又遇上俩明教,你知道那xx和xxx,其中一个在苍山那天也见过。”

我恍然:“哦,所以你们现在还没做完七夕任务就是打架打嗨了?”

燕初笑了一声:“他非要把那些人打下线,我能怎么办。”

“哦……那他们下线了吗?”

“我和那个明教帮算是有点交情吧,找他们帮主下了个单把那两人打下线。”

“他们不打自己人的吧?”

燕初事不关己:“怎么分赃就是他们的事了。”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燕初说:“挺幼稚的吧。”

也不知道他是在说自己还是二少,不过没差:“是挺幼稚。”

“可是我就喜欢他这个样子。”

燕初自言自语般,仿佛是要确认什么,一字一句地说:“我希望他永远这样。”

那一瞬间我可能是被震撼到了,所以久久没有作声,半晌才回过神来,心累道:“你倒是和绝刀说啊。”

“明天就说,有点紧张,所以才和你聊这么多。”

他的声音还是四平八稳中带着慵懒,和平时不同的只是多了些疲惫,总之和紧张搭不上边。

“您老加油,早点休息。”

“和我一老人家唠嗑辛苦了,晚安。”

第二天我有些焦躁地看着yy小房间后的(2),八卦的小人叫我点进去,良心的小人又说别当电灯泡,我本人则像个女儿要出嫁的老父亲一样坐立不安。

七夕期间系统公告烟花刷屏,但我还是捕捉到了那两个熟悉的名字。

叶绝刀放给燕初的真橙之心,与燕初回放的数不清的真橙之心。

二少和燕初几乎同时密聊我:师兄,我和燕初情缘了/完事了,来不来看火烧成都?

亲友群里,二少也通知了大家这条喜讯。卿悦告诉我燕初又把二少拉回了帮会群,然后奶毒悄悄退了帮。

叶绝刀 已获得群主授予的 帮主夫人 头衔

默默保存了卿悦的截图,想想我也算是从始至终仅此一个的见证者,忽然觉得浑身轻松。

可是卿悦却和我说:你最近多注意一下小绝刀

我:?

卿悦:你就当是女人的直觉吧

后来发生的事让我觉得这直觉真特么玄乎,再后来我又知道这和直觉也没什么关系。

卿悦的话给我一种总有什么会发生的不安感,我回想了一下这半年多的事情,也渐渐有了些头绪,可我万万没想到这件事的契机居然是那个花萝——那个入坑不久的、我同学的女友。

【剑三/苍藏】我的二少师弟(5)

晚饭吃的是是饺子,妖军爷说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就应该吃饺子,悲剧的是她和炮萝唯二两个女孩子其实只会擀皮,倒是咸鱼咕出乎意料地是一把好手,熟练地调馅儿。

至于我和二少就只能百无聊赖地择韭菜,还被燕初一脸不耐烦地抢了过去,理由是我俩根本没把该去的部分去掉。

我们师兄弟俩彻底沦为闲人,呆呆地看着其他人忙忙碌碌,我突然想起来好像少了点什么:“卿悦呢?”

“说是在加班,估计后天才能搞定。”

我无意打探别人隐私,倒是燕初自己解释起来:“我和她大学一个社团的,”他偏头看了眼二少,好像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二少不知道在戳着手机干什么,心思明显不在我们的谈话上,抽空回了句:“嗯?”

燕初撇嘴,“看什么呢。”

“我查查怎么择韭菜。”

……或许这就是学霸吧。

包饺子看起来没什么技术含量,我和二少又跃跃欲试,结果包了几个咸鱼咕就把剩下的皮保护了起来,并指着我俩的杰作勒令道:“谁包的谁吃。”

燕初于心不忍地补救了一下,虽然依旧丑,但起码没煮散。

结果最后那几个丑饺子是没落到我们嘴里,燕初不动声色地都划拉进自己的盘子里。他想吃二少包的饺子,结果我俩丑的不相上下,本着宁可错杀不肯放过的态度,硬是把我的那几个也承包了。

想着让燕初吃了闷亏我有点小得意,却不经意间瞥见二少盯着燕初的筷子愣神,继而有了点身为电灯泡的微妙负罪感。

吃完饭我和二少两个闲人自觉跑去洗碗,过了一会儿燕初又倚在厨房门边不动了,我回过头疑惑地看了眼,他终于抬腿走了进来,看了一圈儿又出去了。

“他进来干嘛的?”

本来只是自言自语地抱怨一下,没想到收到了回复,二少一边把洗洁精冲掉一边说:“大概是来看看我们会不会洗碗。”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饭后众人也毫无倦意,咸鱼咕变魔术一样掏出一副UNO,我们当中不乏第一次玩这个的人,听了规则都很感兴趣。

几局下来,讲解规则的咸鱼咕没占到太多便宜,原来燕初才是深藏不露的老油条,把他下家的炮萝坑的一愣一愣的,偶尔出了反转牌上下家倒转,原本是上家的咸鱼咕也苦不堪言。

直到第五局,叶绝刀同志从他手中拿下了第一场胜利。

燕初把手里的余牌摊出来,赞许道:“可以啊。”

二少说:“运气好而已。”

说的很谦虚,表情却很自在,而接下来的结果也证明了他已经渐渐摸透玩法了。

二少和燕初互有胜负,期间咸鱼咕人品爆表抽到一次强牌拿下一局。

“不如这样吧,”咸鱼咕看局势太不平衡,提议道:“小绝刀和炮炮换一下位置,你们俩互相牵制一下给我们些游戏体验。”

这个提案得到了我们这些凡人新手的一致赞成,其实起初我还有点担心,没想到二少在其他方面对燕初很顺从,玩这种游戏坑起师傅来却毫不手软,我们吃瓜看戏是不是用反转牌捣乱一下,看两位大佬快乐互坑,然后我就不知不觉UNO了,又不知不觉出完了牌。

摊牌的时候看到燕初和二少的万用牌一张没剩,都用在坑对方上了,不由得想笑,这俩人加起来三岁不能再多了。

不知不觉就过了十二点,明天还有安排,打完最后一局就准备睡觉。

这次燕初和二少收敛了一点,然而有互相牵制着对方,总是在一人喊出UNO的时候另一人扔出+2/+4。

直到燕初扔出变色牌:“蓝变红。”

同时他手里又只剩一张牌:“UNO”

看来他剩的那张牌是红色。

二少跟了张红色,能出牌的人也没能把颜色改变,此时燕初的上家是咸鱼咕,不巧他也只能出红色牌,只好扔出一张倒转牌,出牌顺序逆转,转回了一圈我和炮萝也没红色牌了只好挖牌,妖军爷出了个红0有些紧张地看向二少。

二少不负众望地打出变色牌,犹豫了一下:“变色,红变黄。”

只见燕初两指一甩,牌落在了桌面上:黄9。

他勾起嘴角向后微仰:“嗯,怎么说,承让了。”

我们这才回过神来,咸鱼咕称赞道:“最后的心理战玩的好呀。”

燕初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三分之一的胜率,不低了。”

二少仰头看他:“我本来以为最后那张是蓝色。”

燕初笑了一声:“多亏有那张变色牌的是你,我的胜率变成二分之一了。”

燕初帮着咸鱼咕把零乱的牌堆整理好,最上面的是刚刚那张致胜的黄9,他指了指:“看,我的幸运色和幸运数字。”

我有点吃惊:“你还信这些?”

“以前没有,现在是了。”

之前也说过我们这群学生党是考虑到毛爷爷才选择短租房的,那么就必然不会太豪华,这个有三间卧室的家庭房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好在整个房子还算宽敞,只是两间卧室都是双人大床,剩下的那间是上下床,下铺宽敞到可以睡两个人,上铺只够睡一人。

那间三人间自然让给了女士们,剩下我和咸鱼咕一间,燕初和二少一间。

考虑到我们这些人的亲疏关系,这么安排乍看之下没什么问题,可结合燕初这一下午加一晚上的表现问题就太大了。

至现在也没人说得准燕初当初求情缘单单只是为了帮徒弟解决麻烦,还是真的对二少有想法。他没要求二少回应,那件事也不了了之,我渐渐以为这只是师傅对徒弟的爱护,可就今天的表现来看,远远没有那么单纯。

浴室先让女士们用完,剩下我们四个无所谓谁先谁后,燕初也就不推辞。

咸鱼咕躺在沙发上给琴娘师妹分享面基第一天见闻,我看到妖军爷和炮萝传了好多照片在群相册里,随意地翻着,看到一张燕初踩在椅子上检查空调,二少在下面递手电筒的照片,百叶窗滤过的阳光斜斜打在他们两人身上,一派岁月静好。

我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趁燕初在洗澡问了一句:“你……要不要和咸鱼咕换一下房间?”

“我知道师兄在担心什么,”二少也在看群里的照片,和我说话的时候正把我提到的这张按了保存,轻描淡写地说:“我也不是第一次和他出门了,没事的,师傅不是那种人。”

“哦,那你自己有分寸就好。”

等等?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别的东西?

我刚想追问,燕初就从浴室出来了,头发还滴着水,身上却没什么热气。

二少起身和他擦肩而过进了浴室,燕初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稍微提高了点声音:“你别洗冷水澡啊,这么大个人也就看着耐敲打。”

二少扒着门槛探出一个脑袋:“知道啦。”

我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们的交流,燕初无视了我的震惊脸直接进了房间,咸鱼咕朝我勾了勾手指,看我还是毫无反应直接站到了我面前,意味深长地说:“为师跟你讲句实话啊,一个巴掌拍不响,懂?”

我怔怔地点了点头,感觉自己操碎的心都喂了狗。

第二天的行程是去吃海底捞然后密室逃脱,海底捞这顿是燕初请我们的,本来抱着吃穷他的心情去,却发现最贵的都是他自己点的。密室逃脱对于我这种胡乱分析流选手完全是主场优势,其他人也足够机智,硬是玩成了简单模式。

晚上还是没能逃脱网友面基的必由之路:网吧开黑。

我们这群人里有pvp有pve有咸鱼党,最能集体参与的活动还是打老本。

要知道现在已经没有当时的插件了,普通仙侣庭院和仙侣花月硬是被我们这群人打出了开荒般的惨烈,尤其是李璘和苏十三娘,惨到了燕初的被击杀喊话在他们帮会频道刷屏,卿悦在qq上给我发了截图并配字:能把燕初拐去打本,666

女神您的人设好像有点崩?

当然我没胆子说。

第三天我们终于见到了女神秀,和游戏里的印象大不相同,现实里卿悦是那种精致可爱的长相,炮萝和妖军爷对她喜欢的不得了,迅速打成一片,与她更熟的我反而没能说上几句话。

我有亲戚在北京,传统景点什么的小时候差不多逛遍了,咸鱼咕也没多大兴趣,在这里定居、学习、工作的人就更是如此了。

燕初半真半假地说:“还好你们没说要去爬长城,不然我就得想想怎么装中暑了。”

这天的确很热,热到不想出门,又觉得不能荒废一天,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商量着去哪,燕初直接定论我们不可能在白天出门,卿悦撑着下巴说了句这好像不是她想象中的面基。

直到太阳落山我们才磨蹭着出去看了场电影,没错就是狄仁杰盒子那个,愉快的爆米花电影。

后来几天卿悦制定了充实的游玩计划,于是我有幸见识到了早上七点起不来床的燕初和做培根煎蛋的咸鱼咕,一脸没睡醒的炮萝和低气压的妖军爷,以及精神满满的二少和卿悦。

一充实起来就觉得日子过得格外快,事实上也的确没有几天。

在欢乐谷的时候我们拍了张合影,除了燕初所有人都姿势表情都很完美,只有他不尴不尬地抬起手不知道想干什么。

在游戏里卿悦总是无条件站在燕初一边,现实里却挺喜欢看他吃瘪,所以这张只有燕初不太配合的合影成了本次面基唯一的一张合影。

到车站送我的时候提起这件事,二少才说:“阳光太刺眼了,师傅帮我挡了一下,不然我就眯眯眼了。”

他说着自己就笑起来,还认真地冲我眯起眼,把我也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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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回归游戏,差不多最后搞一波事情就完结了!

【剑三/苍藏】我的二少师弟(4)

傻叽师弟:燕初和我求情缘了

下面跟着的是燕初的小窗——

3:11

燕初:睡了?

7:50

燕初:醒了没

划了划发现的确只有这两条,我恍惚地点进二少的小窗,发现那条消息上面还有一条撤回,估计是打成师傅了,怕有歧义。

这条消息的时间是早上八点,孤零零的只有一条很不像他的风格,我心情复杂地回他:你答应了吗?

过了五六分钟才有回信:刚发完那条消息手机就没电了

哦,可真是亲师弟。

傻叽师弟:我师傅他是不是吃错药了?

我:我觉得他是忘吃药了

傻叽师弟:现在怎么办啊,我刚刚和他解释是手机没电了,他还没回我,不知道他会不会信QAQ

我猜到他会惊慌地向我求助,却没想到我以为他会担心的事和他实际担心的事相差甚远,使我有了更加离谱的猜想:你不会答应他了吧???

傻叽师弟:还没

我:[黑人问号.jpg]

我:你这个还看的我有点方

傻叽师弟:最方的人是我啊![截图.jpg][截图.jpg]

两张都是是qq聊天截图,第一张看名字估计是燕初帮会的群,二少虽然不是帮会的人,但作为燕初唯一的徒弟也被拉进去了。

[帮主]有事找管理:@叶绝刀 出来和我处个情缘

下面还截到了吃瓜群众的的一连串问号。

第二张图是二少和燕初的私聊。

燕初师傅:答不答应随你,吱一声表示你看见了就行

燕初师傅:还是应该说叽一声?

下面是一个熊猫头大笑的表情包。

看完以后我忍不住说:燕初这人有病吧

傻叽师弟:虽然不想这么说他……可我尊重客观事实

我们双双陷入沉默,好半天我才想起来问他:刚刚你告诉燕初你为什么失联了,那你在帮会群里说话了吗?

二少给我发了个哇哇大哭的表情包:师兄我是不是特别蠢

我:是啊,所以你说啥了?

傻叽师弟:我……叽了一声

我:???

傻叽师弟:我打开qq先看见的是他的消息啊!习惯性就照他的话做了QAQ

傻叽师弟:我发了个“叽?”,才翻到上面@我的聊天记录

傻叽师弟:[截图.jpg]

是复制党们发的一排“叽?@叶绝刀”刷屏,我大概能想象到二少的心情有多么崩溃。

我的心情也有点崩溃,为什么我会有这么傻的师弟。

这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小窗我了,是卿悦。

前一天的事情后我对卿悦的感觉就有点复杂,卿悦是那种不好惹的人,这种人最可怕的地方就是会把最完美的一面展现给绝大多数人,温柔、体贴、犀利,作为亲友真是无可挑剔,而当她把锋利的一面对准某个人时,又是针针见血,命中要害。

此刻看到她的名字,明明也就过去了十几个小时,我却觉得恍如隔世。

奇怪的是昨天那种烦躁的感觉没有了,那时我在为如何解决这件事而操心,而今燕初的神操作将我内心的一团乱麻烧了个干净,只剩下一片空白一脸懵逼。

卿悦:我猜你现在需要我帮你做点什么。

她倒是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反倒显得一直在意的我很傻x。

我:不懂你在说啥

卿悦:比如实时转播一下帮会群动向

我:?

卿悦:你该不会以为绝刀什么都会和你说吧?

二少的确常找我谈人生,但也仅限于自己拿不定主意的事,却只字不提对他不好的事情,典型的报喜不报忧。

看来这次他又有所隐瞒,我恨铁不成钢又不能说他什么,毕竟他只是不想让我担心,我只好求助卿悦:没,那就麻烦你了。

卿悦合并转发了一堆消息,是燕初说完话,问号刷屏之后的部分。

起头的是奶毒的师傅,是帮会的老人之一。

[真毒哥]毒经不切奶:?您老人家大早上的发什么神经

燕初:求情缘啊

到这里估计大多是人还是没当真,一个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地@了曲悠悠:可爱毒奶,在线变绿

曲悠悠:帮主大大不要开这种玩笑吓唬人鸭QAQ

燕初:?谁开玩笑了

燕初:我就是要和我徒弟求情缘啊

帮众这才发现不太对劲,吃瓜地都一言不发嗑瓜子去了,把舞台留给相关人士表演。

奶毒的亲友纷纷出来说话,亲友a认真地说:二少已经有悠悠了,帮主这样不太好吧。

亲友b想转移话题:这么久了我才知道帮主大大喜欢男孩子?震惊!

亲友c发了个咆哮的表情:帮主三思啊!

其他人则是默默看风向,燕初看暂时没人说话了,简单地回复:她喜欢我徒弟跟我要和他求情缘有什么关系?以前不喜欢,刚刚喜欢上。思过了,谢谢。

聊天记录到这里就结束了,卿悦解释:这些人没继续说话了倒是挺明智,按燕初的脾气可能再说下去就要踢人了。

我不由得吐槽:为什么你们帮还有这么多人

卿悦:大概是有钱任性吧[微笑.jpg]

我问:那你有说什么吗?

卿悦:我快忙死了,现在才看到,好多人私聊我,我都没来得及回。

然后她又给我发了一段记录,是奶毒的毒哥师傅和她的聊天记录。

毒哥:卿悦,燕初他什么意思?

时间大概是燕初说完他没开玩笑之后,卿悦的回复是不久前。

卿悦:他从来不和别人商量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

卿悦:我猜猜,你直接问他,他没回?

毒哥:我真搞不动燕初脑子里都装了什么

卿悦: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要相信谁是你自己的选择。

这段聊天记录我一眼看过去的时候觉得有些违和,却没有多在意,当时只觉得如果我是毒哥,肯定也很纠结,一方是相识多年的亲友,一方是一手带大的徒弟,他也许能察觉到奶毒没那么纯良,可燕初那种满不在乎的态度又让人捉摸不透他到底想干嘛。

就连我都想知道,燕初为什么要这么做。

在帮众眼里他成了横刀夺爱、蛮不讲理的恶人,顺便还和多年亲友埋下矛盾,如果他是为了帮二少从进退两难的处境中解放出来,因此不惜让所有矛头都指向自己,那我不得不佩服他的行动力和魄力。

思索间师弟发来新消息:师傅回我了!

我还没问燕初说了什么,他就倒豆子一样全告诉我:他说没关系,提醒我记得充电,太好了他没生气QAQ

可我只想知道你们这情缘到底是处还是不处,正寻思着怎么旁敲侧击一下,就收到卿悦的新消息。

卿悦:???

配图是一张截图: 有事找管理 将 叶绝刀 移出 xxx(帮会群名)

我刚看到就立刻被撤回了。

卿悦:……抱歉发错人了。

看来她是想质问燕初的吧。

我:可我已经看到了

我想去问问二少怎么回事,可我又不想让他知道我通过别人打探他的事情。

卿悦仿佛猜到了我的想法,不等我开口就告诉了我结果,直接甩了聊天记录给我。

徒弟:那什么……的事我该怎么办?

燕初:嗯?

徒弟:就,师傅你说要和我情缘

燕初:你是不是光给手机充了电啊

徒弟:?

燕初:不是低电量了脑子怎么不灵光呢,中国字都不认识了

徒弟:……

燕初:不过还认识叽,是吧,叽?

徒弟:[好了你不要再说了.jpg]

燕初:觉得困扰了?

徒弟:也没有……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燕初:还是那句话,你怎么想怎么做,至于帮会,那是我的帮会不是你的帮会你就别瞎操心了

徒弟:……我没操心帮会

燕初:你操心我?

徒弟:嗯。

徒弟:???

燕初:眼不见心不烦,这就行了吧

这应该是卿悦去问燕初事情的原委,燕初给她发的聊天记录。

后面卿悦还发了一张截图,是她和燕初的聊天,燕初转发了这些记录还加了一句:我徒弟怎么这么可爱啊

卿悦没有说别的,我几乎能想象到她的潜台词:呵,男人。

他们没闹翻让我放下了心,二少眼不见心不烦,燕初从来没在乎过别人的眼光,帮会群里再怎么炸锅,再怎么猜测就和他们没什么关系了。

据卿悦的转述,大多数猜测都是二少拒绝了,燕初恼羞成怒死师徒。到了晚上燕初和二少绑定日常结束,打了一晚上22,谣言不攻自破。

他们情缘了?那为什么二少没有直接回应?为什么还要踢人?

也有人在qq或者游戏里私聊二少,当然他没提过,不过既然我都偶尔收到密聊,他就更不可能少。

然而第二天的就没有了,原因从卿悦那里知道的:燕初说他要追二少,叫其他人别添乱。

时间一久人们也就不再关注这件事,只有那个本服八卦唠嗑群偶尔还会拎出来聊一两句。

到了七月下旬全国各地的大学基本都放暑假了,琴娘师妹想面基,我们综合考虑了一下大家的坐标,面基地点定在北京。

当时我不由得有些感慨,明明比起我刚进来的时候只多了师妹和师弟两个人,这个群却热闹了许多,琴娘师妹每天精神满满地分享各种游戏和现实的事情,二少师弟让我体验了一把在“别人的剑三”里跑龙套的感觉。

看他们聊到住宿问题,我提了一句:燕初和绝刀是同城来着,喊他一下吗?

叶绝刀:大家不介意的话我去问一问。

琴娘师妹:不介意啊!人越多越热闹嘛!

琴娘师妹:而且我也想见见我的弟婿啊嘿嘿嘿

咸鱼咕没有给师妹管理员真的是用心良苦,比如此时我就可以果断禁言她十分钟,免得一会儿让二少害羞的不敢去找燕初。

这么久了二少也习惯了他师姐的不定时犯病,没多久就回复:他说他去,还问可不可以带卿悦来。

我们都没什么意见,二少把他俩拉进了群,一起商量相关事宜。

我们当中好几个学生党,考虑到毛爷爷的问题,同时也为了方便,我们订了家庭式的短租房,燕初很可靠地表示他周末可以去实地看一眼。

结果最后反倒是提议的人咕咕咕了,琴娘师妹在群里哭天嚎地,要我们多拍照片给她。

我和咸鱼咕回家路过北京,炮萝和妖军爷学校在北京,二少和卿悦是北京人,燕初在北京工作,咸鱼咕从北往南,我从南往北,一前一后到了车站。

来给我接站的是二少和燕初,我提前告诉他们我穿了何曾惧的T恤,站在北京站的钟底下很快被他们发现了。

他俩搞不出“猜猜我是谁”的游戏,一个阳光大学生,一个斯文败类,气质差太多了。

二少高兴地冲我叫了声师兄,燕初抬手权当打招呼,见网友这种事我还是第一次,感到新奇还有点小激动,奈何我一向不太善于表现情绪,常被人评价冷漠。

而和二少相处就不需要担心了,他知道我是高兴的,燕初恐怕也知道我心情不错,就像我知道他也很惬意放松。

我们到达住处的时候去接咸鱼咕那一批人已经在准备晚饭了,炮萝和妖军爷不说话我还真猜不到谁是谁,两人都十分高挑。咸鱼咕是真·琴太,穿鞋一米七成功承包最低海拔。

这种将现实中的人与游戏角色一一对应的感觉很奇妙,那一刻我罕见地有些多愁善感——

“幸好那天我打开了剑三。”

要不是二少的奶音独具特色,我几乎要怀疑是自己不小心说出了心声。

我偏过头去看他,却发现燕初也在看他,而且一副看出神的模样。

我清了清嗓子,燕初抬眼,莫名其妙地扫了我一眼,又继续盯着二少看。

二少终于察觉到他的视线,侧着头问:“看我干嘛?”

燕初面不改色地回道:“你好看。”

我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一气之下走进厨房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不想还没吃饭就被油腻的狗粮塞饱。


【剑三/苍藏】我的二少师弟(3)

说是一起日常,但是燕初是恶人二少是浩气,其实也就一起打个大战。

我考完试后狠狠地过了几天泡在游戏里的日子,二少放假了也还是维持着良好的作息,固定时间上线,找我一起日常,通常燕初也会紧跟着组过来,再加上他帮会的其他人,倒是省了喊奶妈的功夫。

二少是燕初徒弟暂且不论,我一个外人是不习惯去他们帮会yy的,师弟像是明白我的心思,从来都是待在我们亲友小频道里,连带着燕初也天天往这头跑。

跟车和跑商的时候燕初不能跟着,但他有自己的办法。

不在洛阳转风车的藏剑不是好藏剑,第一次用风车转到人头的时候二少一只叽一转就是一个小时。

我叠够九层逐鹿去人群里一转也是十分酸爽,听着“我就问还有谁!”的击杀喊话异常膨胀,二少却没我这么快乐——

叶绝刀:我在 洛阳城 被 未知目标 残忍地杀害了

“狗比燕初又盾立我风车!”

燕初贱兮兮地回一句:“我的风车痛不痛?嗯?”

这是我第一次听师弟怼燕初,顿时有种孩子长大了的欣慰感,同时也觉得燕初真不是个东西,能让师弟那样说话彬彬有礼的孩子以狗比相称。

当然这只是个开始,起码那时二少还不到想艹燕初他大爷的程度。

我那时就彻底回归了,反而咸鱼咕有点提不起兴致,莫问pve在那个时期一言难尽,恰好又有几款不错的单机吸引了他的注意。

我和二少待在一起的时间更久了,借此机会熟悉起来的还有燕初和他帮会里的奶妈们。

燕初的状态在我看来就是个咸鱼帮主,问了才知道本来也是管理们出力比较多,他只负责发工资和撑场子。

信息来源也算是个熟人了,就那个cw奶秀,一起打了几次55,手法完全配得上她手中的九天玄梦。

我们约了娱乐55,我和奶秀等着他俩和另一个奶妈过来,等着无聊就闲聊起来。

“我刚认识燕初的时候真没想到他会对绝刀这么上
心。”

cw秀的声音估计就是人们说的那种女神音:“我也很久没见过他对人这样了。”

我捕捉到话里有话:“哦,意思是以前有过咯?”

cw秀笑了一下,“很久以前了,不值一提。”

我还是很好奇,不过这句话说完奶毒也跳进频道了,游戏里组我的奶毒有点眼熟,我想了半天却还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不多久燕初和二少也双双进组,苍霸藏毒秀国家队进入了名剑大会的匹配队列。

我这号五五没段位,二少同样,倒是其他三人偶尔会带帮会小号刷币,不过段位也不高。

开始打的很顺利,燕初和cw秀的手法自不必说,我也是个散排十二段捞一下上十三选手,奶毒我没太注意,倒是二少有点出乎我的预料。

我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风车转盾立,打不赢只剩一条裤衩的燕初的阶段,没想到现在居然已经有模有样,几次缴械-盾压-风车配合也很亮眼。

鱼塘局上段很快,渐渐就遇到了对手。

对面是剑藏霸毒毒,其中还有个眼熟的id,我的33队友。

我在地图打字问好,结果那只一年到头剑茗套老白发的阿胎高冷地回道:刷币dl。

我们的剑霸是踩着苍云上分的,剑纯看见苍云的兴奋可能只比看见同门少了点,燕初的苍云自然很犀利,可dl君看样子也是个老胎,盯着燕初抓点。

“ta……”

探梅的探还没说全,游戏里那个苍爹已经笼罩在技能光效里,反手冲向对面奶毒,二少也紧跟过去。

对面奶毒被击杀,我本以为这局已胜券在握,却不料被对面剑纯抓到了大刀,站位不太好,我和奶秀都被缴了,我们同时喊道“被缴械”,奶毒说着“我来我来”,却被裁骨墙弹飞了,在剑纯完美的连控下我被一顿输出,燕初喊二少给我探梅,探梅到的同时风袖也甩过来了,奶毒终于拉起千蝶,但是对面藏剑的封插判定在前,我又被推出了千蝶的范围,几乎一口没吃到,血量过低,云飞会心,风袖没能保住我的狗命。

接下来进入漫长的四对四拉扯,我躺在地上看着双方你来我往,对面剑藏的配合很不错,霸刀也明显比我更习惯55的打法,师弟虽然进步了很多,但单论手法还是略逊一筹。

对面更加频繁地针对燕初,二少的探梅依旧给的很快,起风车压了波血线,对面奶毒不得不起千蝶来抬,或许是感觉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对面dps集体转火我方奶毒,直接缴械开不出献祭,不过cw秀显然早就料到了,风袖糊上平摊挂上焦急回雪,同时燕初开着盾立站进风车里洗澡,对面藏剑反应很快地蹑云出去,没把队友弹崩,自己却出了片玉。

至此胜利的天平已经倾向我方,秋风扫落叶一般结束了残局。

打完之后我听见二少和奶毒都舒了口气,我装作失落地叹息着:“师弟大了留不住了。”

他一如既往地黄叽式蒙圈:“啊?”

“你给我探梅的速度能有给燕初的一半快,我就不用躺地板了。”

果然他又开始疯狂道歉了:“对不起我不是……我就是,和师傅打久了习惯了,我我我下次肯定不会这样了!”

燕初看热闹不嫌事大:“哦,那你的意思是下次探梅给他不给我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看他被迫陷入师傅和师兄同时被抓探梅给谁的难题之中,cw秀笑出了声:“你们别逗他了,倒是你俩,被抓了多少次自己算算,反省一下好吧。”

燕初理不直气也壮,十分骄傲地说:“我徒弟在我才不怕被抓,倒是你站那么近干嘛,近战流奶秀,想站在别人脸上江海凝光?你要是不被缴霸刀也死不了。”

这锅甩的,依我这暴脾气肯定撂扇子不干了,谁爱奶谁奶去,然而女神毕竟是女神,不跟神经病一般计较,用哄孩子的口吻说:“好好好,我的错。”

也只有在燕初面前,她情绪才有些起伏,虽然不会和他们一起闹,却也不是那一贯温婉端庄的模样。

真正该背锅的,其实是不慎被抓到的我,或者直直撞到裁骨墙上的奶毒,隔墙前能给我个圣手都不会让我吃足伤害。

这一点估计除了二少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只有那个傻叽还在为没能及时给我探梅而自责。

娱乐队而已,我当然没真的生气,只是下意识提醒他太关注燕初了,后来才渐渐发现那真的如他所说只是习惯,并且一时间难以纠正。其实想想也是,如果他能凭自己的意识和手速做到秒给探梅,就与“菜”无缘了。

cw秀注意到奶毒好久不说话了,提了一句:“悠悠,掉麦了吗?”

说话间又变回了那个温柔却疏离的女神秀姐。

奶毒在团队频道打字:我这边暂时有点吵,闭一下麦,我在yy,能听到

cw秀嗯了一声,“那我排了?”

奶毒同意后我们进入了下一局。

我早说过我是个喜欢胡乱分析的人,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在意一些小事,但是琴娘师妹又说我有时候很迟钝,甚至都不如二少师弟。

当时我很不服气,直到二少又一次鬼鬼祟祟地把我拉进yy小房间还上了个锁时,我才不得不承认她们女孩子看人还是有一套的。

比如我事后才想起来的真橙之心,比如我全程没有吃到的圣手织天,比如当初燕初帮会里的一些言论……很多事情我记住了,却没有深想,直到事情发生以后才一针一线地串起来,有些感慨江湖套路多。

“师兄,我和你说个事。”

这个开头有点熟悉,我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悠悠和我求情缘了。”

我花三秒想了想悠悠是谁,然后问他:“燕初知道吗?”

“啊?”师弟愣了一下,“还不知道吧。”

他顿了顿,这才觉出哪里不对:“和师傅有什么关系?”

我心说你问我我问谁去,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鬼使神差问出这个问题,随便胡诌了个回答搪塞过去,然后问起最关键的问题:“那你答应了吗?”

这题倒是很贴近主题,然而我已经猜到答案,二少的奶音把我脑中出现的话重复了一遍:“我说我考虑一下。”

“所以你来问我怎么拒绝比较好?”没等他说话,我自顾自说下去,“我还真不知道,毕竟我没经验。”

“你不如问问你师傅,看他是怎样熟练拒绝各路花花草草而不背上渣男的称号。”

二少有些犹豫,“悠悠毕竟是他帮会的人,我找他不会让他为难吗?”

我没想到这层,可我也的确给不出靠谱的建议,正想着要不要久违地找咸鱼咕咨询一下,yy里就响起了燕初的声音。

“徒弟,曲悠悠和你求情缘了?”

乍一听到燕初的声音,二少没反应过来,隔了一会儿才说,“嗯……你知道了?”

估计这件事二少只告诉了我一个人,那么消息是谁传出去的自然不言而喻了。

“帮会群里说的,”燕初似乎不太想多提,一语带过,“你打算怎么办?”

“我——”他生硬地转折一下,将之前的话吞回去,“师傅希望我怎么做?”

这个回答出乎我的预料,我看得出他对奶毒完全没有想法,但是没有当面拒绝……说起来他为什么没有拒绝?

根据我对师弟的了解,他这个人虽然性格软好拿捏,原则问题上却毫不拖泥带水,在我的想象中他会郑重而诚恳地回答:谢谢你,但是我不能接受。

这时我才发觉事情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可一时间也插不上话,只听燕初笑着说:“什么意思,我让你和她情缘你就照做吗?”

他明明在笑,却能听出话里的怒气,我都能听出来,对燕初情绪更敏感的二少更不在话下。

可这次他没有给他坏脾气的师傅顺毛,而是郑重、诚恳地说:“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都无愧于良心。”

当时我所知太少,对他为什么说出这句话毫无头绪。

二少说完就退yy了,游戏也直接下线,这撂下一句话就走的坏习惯也不知道和谁学的,只听罪魁祸首“啧”了一声,小声嘀咕:“什么脾气。”

您还真敢说。

我觉得心累,又放心不下,还是开口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燕初突然冒出一句:“这好像是我第一次把他气跑。”

就在我忍不住想骂他的时候他又拉回正题:“你说的这事太麻烦我懒得解释,你问卿悦去吧……对了帮我传个话叫他别答应曲悠悠。”

我没好气地说:“你没嘴还是没手?自己和他说。”

燕初不为所动:“我有嘴,可是现在他不想听,我有手,可是不想我们聊天记录里留下不愉快的东西。”

前面一条还勉强可以接受,后面那个是什么鬼?

“您有病吗?”

“你是不是健忘?”燕初欠揍地说:“我神经病啊。”

说完这句他就退yy了,我冷静了五分钟,却还是想加燕初仇杀,直到cw秀,也就是卿悦,在qq上戳我,我才转移了注意力。

卿悦:我这么和你讲,还是你从小房间出来?

我这才想起来我们的小房间上锁了,那燕初怎么进来的??

我满脑子都是问号,上跳以后发现卿悦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个蓝马。

“你来了,听说绝刀被燕初气走了?”

我不想迁怒她,可是还是没收住对神经病的不满:“他还炫耀上了?”

卿悦依然笑盈盈的,却不再提关于燕初的事:“他让我来和你讲事情的经过。”

我拿起水杯喝了口:“你说。”

事情要从咸鱼咕收二少的时候,燕初承诺给咸鱼咕包牌子开始说起。

燕初忙完内战的事就履行了承诺,帮会团里出现这么一个人,还是帮主出的钱,帮会内部自然有些传言,可燕初和咸鱼咕并没什么交集,久而久之也就没人在意。

之后是燕初让我帮他留意密聊二少的人,我当时虽然答应了但其实也没真想着要燕初包大铁,我一个pvp进本就躺地上看别人打还是挺尴尬的,燕初却给我找了代清,看他这么执着我也就不推辞,他们帮会内部又猜测了一波。

当时燕初给二少放完橙子,有些人已经注意到二少,继而注意到了经常一起的我,躺玄晶的虽然是代清,号却还是我的号,有心思琢磨的人应该能想到些什么。

直到燕初正式把徒弟介绍给大家,稍加打听,我和咸鱼咕的事情也明了了,所有人都知道燕初很宝贝这个徒弟,同时对他徒弟的亲友也十分大方。

自然有人动了别的心思。

那些帮主夫人的故事里,争来抢去的根源无非就是两样东西,虚荣心和物质利益。

我不在的时候,除了二少和燕初,打大战的其他三个位子不定,比起阴晴不定的燕初,显然是二少更容易讨好。

示好的方式也是千奇百怪,有些确实给二少造成了困扰,二少不小心提及,燕初转头就找人谈话,使得二少在燕初面前更加守口如瓶。

他不说燕初就当做不知道,只是有些明目张胆的撩拨让燕初觉得碍眼了,才找卿悦来撑场子,希望有些人能收敛一些。

在接近二少的人中,悠悠算是比较能拿捏好分寸的,不会过于亲近,又总能在需要的时候出现,比如卿悦偶尔不在没奶妈的时候,又比如打55等一奶的时候。

来去几次刷了脸熟,好友在燕初介绍二少的时候就加过了,渐渐地她会请二少帮点小忙,开始问他能不能借个组刷战宝;在二少世界喊有没有人碰瓷摸头杀的时候密聊说她也想,以后可以一起挂机刷好感度;再后来问能不能带她刷烛龙……后来的事情我听着有点走神,我知道自己的师弟有多热心肠,能帮的事情只要不违背他的准则就一定不会拒绝。

奶毒在帮会群里时不时提及和二少一起做了什么,有时又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渐渐的在旁人眼里他们的关系就变质了,奶毒的亲友揶揄二少的时候他又不愿意当面给女孩子难堪,只好一言带过或者沉默以对,但换个角度解读就成了害羞,默认。

他处理事情的方式确实有问题,但是作为一个亲友很少常年单机的人,我羡慕他能这么快融入这个江湖,同时从心底里佩服他这种从容坦荡不设防的脾性。

和我这种总是竖起高墙的人不同,二少他一向把自己最柔软的一面展现给所有人,盔甲和盾牌全部丢掉,一身布衣走江湖,似乎从不畏惧流言蜚语。

我没再应声让卿悦察觉到了我的走神,她知道我意会了,也就不再说下去,直接开始陈述现状。

“悠悠的表现和引导,绝刀的妥协和不辩解,让帮会的人以为他们已经情缘了。”

“今天悠悠开口,还有人惊讶原来不是,不过嬉嬉闹闹的都以为只是走个程序。”

卿悦是一个合格的讲述者,燕初都不一定有她了解内情,也不能像她一样好好把话说完。

听完这番话我觉得心很凉,连带着说话也降了几度:“你和燕初对这些一清二楚,却没有任何作为?”

相较于我的冷淡,卿悦一如既往:“燕初不知道,他连帮会群都屏蔽的,也就逢年过节发发红包,浪野外打帮战才记得出来@一下全体成员。”

“至于我,有这个义务吗?”

我顿时无话可说,她也沉默了好久,如果不是我还盯着yy界面,都要以为她也和之前两人一样撂下一句话就跑。

终于她打破了漫长的沉默:“你真的以为绝刀对悠悠的感情毫无察觉吗?”

当然不是。

他一直对别人的情绪很敏感,他能感受到燕初反复无常行为下的真心,也知道我虽然总是冷着一副脸却并不讨厌他,怎么会看不懂奶毒这种程度的示好。

“你知道人们把这种不答应不拒绝的态度称作什么吗——”

她终究还是没有不体贴地说出我不想听到的话,停了一下,话锋一转:“你和燕初其实挺像的。”

二少也说过这样的话,放在平时我一定会追问,那天我却一点都不想开口。

看我这幅样子,卿悦道了声回见,也退出了yy。

我想了好久,也没想出不伤害任何人的解决方案,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奶毒接近二少别有居心,她做的事和正常追人的套路没什么两样,甚至连“她别有居心”这件事都是我们自己的臆测,万一她真的只是喜欢绝刀呢。

二少的处理方式也留下天大的话柄,我们相信他是因为足够了解他。卿悦说的没错,在别人看来怎么都是二少的不对。

那天我在浑浑噩噩中入睡,想着这件事觉得心乱如麻又无从排解,第二天醒来精神状态也不太好。

前一天忘记给手机插上充电器,早上没电了只好直接去上课,中午回来开了机才看到qq消息。

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傻叽师弟:燕初和我求情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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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想小声bb

这章写着写着差点串戏把后面的人物写混,没写一部分就重头看一次……让你不写大纲【哭着

【剑三/苍藏】我的二少师弟(2)

二少说他打游戏菜,没有半点谦虚的意思,那是真的菜。

菜的原因也很简单,手残,操作跟不上脑子,就是那种大轻功落地接二段跳都练了好久才掌握的程度。

还好他记性不错,咸鱼咕跟他说过的技能循环基本都能记住,我偶尔提起的其他门派技能他听过也能有印象,也得亏还有这么个优点,不然燕初那暴脾气怕不是要气到吐血。

——我是这么以为的。

然而世事总是不会尽如我所料。

那天咸鱼咕不在,琴娘师妹不在,炮萝和军爷在打22,我在陪二少师弟跑商。

这个服浩气人少,赛季末往往要可怜兮兮地往返于苍山洱海和南屏山,这一段路更是跑商高危地带,好几批不同的红名分布在桥上、山脚和岸边,斗智斗勇方可安全交货。

过图走了没几步,敌对侠士【燕初是你爸爸】距您xx尺的提示就弹了出来,我刚想地图打个招呼,只见师弟反身玉泉蹑云鹤归一溜烟蹿回了过图点,同时在YY里喊道:“师兄快跑!”

跑是没跑掉,劫镖的还是燕初帮会的人,燕初就不必说了,其他几个也是一把好手,他们帮会的战场指挥稳固定成员手法也不错,打气团战来必不可能让我这只落单小貂跑掉。

我躺在地上仰望天空,燕初发来了一个组队申请,我点了拒绝,换了一个秀秀来组我。

这么下去没完没了,我点了接受,团里的奶秀把我拉起来了,懒洋洋地回雪飘摇着奶满我的血。

燕初是你爸爸:我徒弟呢?

我:看见你就跑了

燕初是你爸爸:让他来我yy

我:你自己和他说

燕初把我踢出了队,又说了一遍:让他来我yy

看着身边围了一圈的红名,看着在苍山洱海昏暗的地界下闪闪发光的朱轩怀雀和九天玄梦,我义无反顾地选择了——下线。

我怎么会出卖自己可爱的小师弟呢。

yy里二少从过图溜掉起就开始一个劲地道歉,说不应该抛下我先走,问我还好吗,我回了句“没事”就随手一个禁言,平时禁言琴娘师妹习惯了一时间也不觉得哪里不对。

就在我想着该怎么和师弟解释刚才的事时,yy突然多了一个人,“我叫你传个话怎么还下线遁了,诶我徒弟这不也在么……你怎么被禁言了?”

我一手解了二少的禁言,一边面不改色地回道:“你的人太花里胡哨把我卡掉线了。”

二少静悄悄地没说话,燕初嗤笑了一声,立刻把注意力转到他徒弟身上,“绝刀呢,怎么不说话?”

“……师兄对不起,师傅我错了,你们别生气。”

“哦?你哪儿错了?”

“我不该丢下师兄自己先跑。”

他的话没了下文,我一听就要糟,燕初继续问他,“那你见了我跑什么啊?”

“别人家的徒弟见了师傅都高兴地像个小鸡一样扑棱,你怎么就像被点着鸡屁股一样跑没影了。”

“可是,”二少吸了口气,提高了声音:“可是别人家的师傅又不会把徒弟杀到3000碎银就剩几十,杀到装备都红了也不许别人走,还用断绝师徒关系要挟!”

燕初:“终于受不了了?行啊,断绝了关系我就不会再找你了。”

二少急忙开口:“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不明白,你什么时候找我我都去了,你问我什么事我都如实相告,就算是装备全红,你不让我走我就不走。你和我插旗的时候明明很有耐心,我这么菜师傅也不嫌弃我,为什么你却要跑商埋我、给我挂悬赏,还总是说着断绝关系?”

“我不明白,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燕初一言不发地听他说完这番话,过了好久才开口:“你就当我是神经病吧。”

紧接着二少惊讶的声音响起:“你这是干什么!”

燕初已经退yy了。

我毫不费力就知道了燕初做了什么,列表里本服阵营吃瓜唠嗑群炸了,发截图的是个管理,@了全体成员。

江湖快马飞报!“燕初是你爸爸”侠士在南屏山对“叶绝刀”侠士使用了传说中的【海誓山盟】!以此向天下宣告:“燕初是你爸爸”对“叶绝刀”之爱慕,天不老则爱不绝,地不裂则情不尽,海不枯则心相连,石不烂则意永存。无畏世间险阻比天高,誓要长相厮守到尽头。织纤云以为誓,填银河以为约,托飞星以传情,搭鹊桥以相聚。若是汝心正如我心,比翼双飞笑傲江湖!各位侠士可火速前往南屏山共同见证“燕初是你爸爸”侠士这段惊天地泣鬼神的真诚告白!

群里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入坑不久的叶绝刀自然没人认识,又是最近才跟着燕初学pvp,吃瓜群众都以为这是新的帮主夫人上位了。

[看名字像个藏剑啊。]

[是个二少!]

[我好像见过燕初和他插旗啊,燕初装备脱得就剩件裤衩了,藏剑全技能,然后风车转盾立把自己弹死了哈哈哈]

[8012年了还有这种操作]

[这么菜肯定是妹子吧]

[?妹子怎么了,妹子吃你家大米了?]

[肯定是妖啊还用说]

[不会是现实里的女友吧]

眼看猜想越来越偏,我懒得看下去了,燕初帮里那些真正想上位的自然会出来澄清,我也懒得多嘴。

就在我打算退出界面时,突然出现了一条与众不同的消息——

[没人觉得这id和他前情缘挺像的吗?]

一群[哦?有瓜]的复制党刷屏,说话的人貌似不想多提,直接回了句[去贴吧一搜就知道了]然后没了下文。

我多看了那个发言人的头像几眼,是游戏截图,直男如我只能认出个一代金。

群里的事只是个小插曲,因为后来发生的事情在这时就有了征兆,我才写得这么详细,说回燕初给二少炸完海誓山盟,二少直接蒙圈了,燕初退了yy,他转而问我:“师兄……师傅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说了吗?”

“啊?”

“神经病啊。”

“……”

我上了游戏,燕初的劫镖大团已经撤了,燕初的号也下线了,只有那个cw秀还在原地站着,她密我:你刚刚掉了碎银吧?我身上有,你杀一下我吧。

我:?

秀秀:跑南屏苍山挺远的,少跑一趟嘛。

我:不用了,有护镖奖励。

她没再多说,发过来一个组队,念在她好歹奶过我我点了同意。

队伍频道里,秀秀问我知不知道苍山的小黑猫在哪里,我想着举手之劳而已,就带她去了马草骗子面前,yy里招呼蒙圈的二少来继续跑商。

二少进组了看见秀秀,问我她怎么在。

我说:“怎么,你认识?”

二少:“也不算认识吧,就是经常能在师傅身边看见她。”

秀秀在团队频道打字:唉,什么都没有,黑鬼的日常

秀秀:你们要继续跑商吗,我的浩气号也没跑,能带我一个吗

秀秀:前面也许还有劫镖的,藏剑号不算大,有个奶在也比较安全

我一想是这么回事,就同意了,顺便让二少也去摸了摸小黑猫,然后萌生了想把他踢出队伍的想法。

杀不尽的欧洲人啊!

秀秀的浩气号是个装备也跟得上大部队的奶花,在中途还真遇到了一两只恶人喵,看到我们有奶缴了一下二少就跑了。

跑商结束奶花退了组,yy里二少小声和我说:“师兄我想给你看个东西。”

他qq给我发了几张截图,是游戏密聊框。

前面只有几个人问:你是燕初情缘吗?

二少礼貌地回过去:不是,我是他徒弟。

基本上这样对话就结束了,还有少数会加一句:二少二少,你是小姐姐吗?

二少:我是真二少。

当然还有极少数上来就开骂的,我叫二少别放在心上。

他说,“不是这个,我没放在心上,喜欢师傅的人那么多,她们误会了所以生气很正常。”

“师兄你看下一条。”

楚念离:绝刀,是你吗?

二少回了个问号,对面就一直没有回复了。

“你要不发给燕初看看?”

“啊?这条先不说,那些……咳,让师傅看到了不好吧。”

我翻了个白眼:“你倒是替他着想。”

“不是,我是说这些喜欢我师傅的人,要是我给师傅看了不是破坏她们在师傅心中的形象吗!”

“???别人骂你了你还想这么多,你可真是被人绑了还替人数钱。”

“师兄你别生气,我又没被绑架,我也没受什么伤害,反而是这么做了我良心不安。”

“唉,”我长叹一口气,“有时候真好奇是什么环境长出了你这种奇葩。”

“放心吧,哪有人傻到用大号骂你,你让燕初出来解释一下,不然以后一直有人烦你怎么办?”

他肯定乖乖去做了,因为没多久燕初就在qq上和我说:他真的是小白吧。

我说:不然呢?不然哪来这么傻的叽

燕初:以前是有一些误会,你也别担心,我的徒弟我肯定护着。

燕初:如果以后还有人问他是不是绝刀,你记得和我说。

我:你让他自己告诉你不行吗?

燕初:我倒是想,可你就没发现他什么事都先找你说?

燕初:对了你想要新亭侯吗,这赛季大铁也没几个钱

这什么人啊?钱多就能指使人了?我当然是——屈服了。

侯爷能使貂推磨.jpg

应下来以后我总对二少师弟有种隐约的愧疚感,使我对他更加上心,这种态度又令他更加愿意接近我,咸鱼咕都开始惊讶我居然会和除他以外的人走这么近。

燕初正式向帮会里的人介绍了他的徒弟叶绝刀,那天我也被师弟以紧张为由拉过去黑听。

二少的声音是那种奶萌奶萌的,一个男生有这样的声音给我我肯定不要,耐不住有些妹子就喜欢这样的,公屏刷过一排“二少缺情缘缘吗!”。

燕初给了二少黄马,起哄着让他唱歌,我也没听过他唱歌,顿时有了兴趣。

“你快唱,不唱我就去苍山堵你。”

“师傅你怎么和个小学生似的……行吧。”

他唱了一首依山观澜,相当惊艳,顿时又收获一堆小姐姐的表白。

二少在游戏里密我:师兄,好多人加我好友啊QAQ

我:那不是挺好的,说明大家喜欢你啊

二少:可是我都没跟他们说过话啊

我:你不想加就不用理,回头说你好友满了就行

二少:我都加回去了,也不是不喜欢这样,就是觉得优点

二少:算了,不知道该怎么说

帮会的其他人也表示欢迎帮主的徒弟,更多的还是唱唱歌吹吹比,二少和他们不熟也就不强行融入,提到自己就有问必答,和我在游戏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突然我俩的脚底下炸开一颗橙子,是一个燕初帮会里的毒姐给二少炸的,有人在yy说毒姐手怎么这么快,有人起哄说二少在长安有想法的赶紧。

然后我就收到一个组队申请,哦吼,燕初是你爸爸。

二少看到燕初入队,团队频道打了个师傅,就没别的话了。

又一个橙子炸在脚下,依然是燕初帮会的人。

不多久燕初出现在我们眼前,选中二少,先是熟悉的海誓山盟,然后是万家灯火,冰河逢春……乱七八糟的都炸了一遍。

二少忍不住开麦说“师傅你干嘛!”,燕初语气平淡地回了句:“炸着看看,诶徒弟你看这个还蛮好看的,过来截个图……霸刀你靠边站站。”

我心中有一万句mmp不知当不当讲。

欢迎会结束后燕初的态度有些变化,最直观的就是不会再经常以断绝关系要挟二少做各种事情了。

新版本的时候也正是学生狗进入考试月的时候,咸鱼咕课业繁重暂a为敬,我匆忙抽时间做个日常也没空等亲友一起了。

二少是个学霸,就是那种课前预习课后复习学懂学通,考试完全不需要突击甚至还给寝室学渣们上补习课的那种。

燕初是个工作党,之所以看起来总是在线是因为有日常代练、gf代练、战场代练、奇遇代练、资历代练和副本代清。

炮萝、军爷和琴娘师妹本来就比较咸鱼,长风破晓刚开那会儿,二少没有别的亲友一起,燕初又突然开始自己做日常,等我回来的时候他们俩已经绑定日常一个月了。



【剑三/苍藏】我的二少师弟(1)

*树洞体

*人物行为不代表作者立场

*别看某些人现在趾高气扬,最终也会变得傻了吧叽

我边打大明宫边听着小曲儿,高高兴兴地算着几号能拿到黑龙大宝剑,突然右下角的qq图标开始闪个不停

[愤怒鸡小萌]狗比苍云吃我风车!:燕初这个狗比我艹他大爷!

哦吼,我的小师弟又在控诉他师傅了。

没错,是他师傅而不是我师傅。

小师弟是个真二少,人傻,钱不知道多不多,由于打游戏太菜而被排除在寝室撸啊撸开黑之外,最终在实在于心不忍的上铺兄弟的推荐下安装了这款80G的聊天软件。

这里我们先要承认一件事,剑三的升级任务对一个从来没玩过mmorpg的小白来说还是不太友好的,师弟在无止境的迷路中磕磕绊绊升级,最终在老枫华谷被我师傅捡到了。

我师傅老年咸鱼琴太一只,最爱捡小白,给包包给马给金,却还是留不下几个贴心小棉袄。

说起来还是我先注意到二少的,那天我们在老枫华截图,我在yy里说:“你看这个二少,在这里转了十分钟才升了一级……哎他摔死了。”

我师傅把目标点到了二少,“嘿嘿嘿,好久没有玩过藏剑了。”

我的小师妹是个琴娘,没上游戏只挂着yy,“哇师傅你还玩过藏剑啊!”

师傅笑而不语,我却知道他玩过个毛线藏剑,哦也不能说没有,他倒是没少在战场里平沙恶人小黄叽。

师傅那边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声,看来是密聊小白去了。

“诶他说他有师傅了。”

“不会吧,”我遇事喜欢瞎j8分析,“你看他身上玄九丸的buff都没有,一般带徒弟就算不带着升级这种事也会告诉他的吧。”

“说的也是,我问问他还要不要师傅了。”

“他说他去问问他师傅。”

这时候我就有点奇怪,既然他师傅在线,做任务找不着路怎么不去问呢。

我们原地等了一会儿,我闲着无聊给他喂了跟糖葫芦,成男是没有喊话的,这种小白也不会发现自己头像底下多了个buff。

“他说他师傅马上过来……过来干啥啊?我有点懵。”

别说咸鱼咕了,我也有点懵,还隐隐觉得事情不简单。

突然刷过一跳提示:敌对侠士【燕初是你爸爸】距您126尺。

咸鱼咕不认识,我这个阵营小斗士可是眼熟的很,这不是马嵬驿据点帮帮主吗。

燕初是你爸爸:谁想撬我墙角?

万万没想到小白二少的师傅居然是这个人。

我在yy里和师傅说明对方的来头,咸鱼咕有些怂,“我是不是惹上事了?”

“不至于吧。”

我打字解释:不是撬墙角,就是看到这个二少做个任务都转了十几分钟了,想帮他一下。

燕初是你爸爸:哦,那还真是谢谢你们了。

燕初是你爸爸:[叶绝刀]你呢,想再认个师傅吗?

二少的回复有点慢,可能是不太适应游戏里的聊天界面。

终于人物的头上冒出一个大大的文字泡。

叶绝刀:师傅好像一直很忙,平时遇上什么问题我怕耽误你做事不敢问你,我想有个人教我玩这个游戏,可是师傅是这个游戏里第一个和我说话的人,我拜你为师就是你的徒弟

燕初不是不熟悉界面的新人,回复却来的同样慢。

燕初是你爸爸:是我不好,从今天起我带你升级

我和咸鱼咕在旁边显得有点多余,还好燕初没忘了这里还有两个大活人:谢谢你们了,加个好友呗,以后不劫你们镖

那可真是谢谢您嘞。

我们本以为事情就此告一段落,没想到隔天我们正打着刀轮海厅,师傅一个手抖跳下了铁索桥。

“我我我,那谁,燕初密我了。”

琴娘师妹的八卦从来没cd,时常让我觉得她该去玩个气纯,“燕初?谁?听着像个苍云?苍爹和琴太的爱情故事?啊啊啊是苍歌啊!!!”

我刚想禁言,师傅这个咸鱼却在此时爆发出了惊人的手速。

仿佛没听到师妹的话,他平静地说:“他问我还收不收徒,就那个。”

“你别冲动,燕初风评不算好,我劝你离他远一点。”

“……他说可以跟着他们帮的pve团,包我这赛季所有牌子。”

“你问他徒弟还缺师傅吗?”

总之我和咸鱼咕很没骨气地屈服了,一问详情才知道他们在那个金木水火土的升级任务上卡住了,查攻略终于过了之后燕初觉得这事太麻烦他做不来,于是找上了咸鱼咕。

他要找人带徒弟应该随便一喊就是一个团,后来我好奇地问他为什么找上咸鱼咕,他回我:“我找那些人是给我徒弟找师傅还是找后妈啊?”

我一边汗颜,又一边觉得话糙理不糙,带大帮主的徒弟,那可不就是默认帮主夫人了吗。

他这个决定倒是没做错,咸鱼咕是个认真负责的好师傅,别看我总怼他,他始终是我剑三生涯唯一的师傅。

咸鱼咕加了二少qq,把他拉进了群,这个群的成分比较复杂,最开始只有师傅和他的亲友妖军爷、真炮萝,以及我不认识的现在已a的师兄师姐们。

后来有了我,我师妹,以及我不认识的没留下来的师弟师妹们。

绝剑:大家好,我是叶绝刀。

我点进他的qq,两个太阳三个月亮,空间里全是现实相关的东西,扫了几眼就知道这孩子上大二读的什么学校,我赶紧退出去,怕再看下去连家里几口人都能一清二楚。

很快二少把群名片改成了游戏里的id,群里的人纷纷冒泡出来欢迎。

二少很好地融入了我们这个没多少人的团体,不紧不慢地升着级,咸鱼咕边带他做任务边给他讲这些npc之间的爱恨纠葛,偶尔上线的琴娘师妹在他耳边嘀咕策藏大法好,二少似乎比起说更习惯倾听,时不时回应一句也会让人觉得他听的很认真。

尤其是能把师妹那一通语无伦次的话毫不厌烦地听完这一点让我觉得叶绝刀同志真skr狠人。

我一个阵营小斗士人菜瘾大pvp玩家没那么多时间陪他们,那段时间燕初有没有找过绝刀我不知道,起码是没再联系过咸鱼咕。

据我所知恶人内战牵扯到了他们帮会,等那阵风波结束,二少已经满级,在我和咸鱼咕的陪同下骑着小绿奔跑在巴陵的油菜花田里。

那天,在过图点浩浩荡荡一堆红名,二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剑破推出了片玉,一发追命送回了营地。

咸鱼咕转头就跑但于事无补,也跟着躺了回去。我作为一个合格的霸刀玩家熟练地跳了两个散流霞脱战过图,调小了yy的音量,果不其然咸鱼咕下一秒就开始骂“不肖之徒”!

我置若无闻,“师弟,这不是你师傅帮会的人吗。”

“嗯?还真是!”

我看燕初在线就去密了他:你们帮的人怎么还劫你徒弟的啊。

燕初回了一个:?

然后二少在yy里说:“我师傅……我是说燕初师傅,问我为什么入浩气。”

“你实话告诉他呗。”

我之前说过咸鱼咕会给二少讲剧情,作为一个老年浩气,他肯定是有偏向地讲。不过我觉得就算没有咸鱼咕,凭着叶绝刀这守序善良的性格估计也会选择加入浩气盟的吧。

我在秋雨堡交了货,返回巴陵,刚好看到地图上燕初帮会的人贴二少名字:你是我们帮主的徒弟啊?

叶绝刀:是啊QAQ

咸鱼咕明明是个大老爷们,说话却总是带着诡异的波浪线QAQ和嘤嘤嘤,我当初还以为这小琴太背后是个萌妹子。

看来小师弟也被他带跑了,师门不幸啊。

二少刚玉泉出复活点,又被打空了血条。

地图上又出现一句话:帮主说了随便打,红名都是怪~

嘴上说着随便打,但其实是盯着二少打,也不知道燕初和他们说了什么,让他们一点也不怕得罪帮主的徒弟。

咸鱼咕终于开口了,“走吧走吧,别磨了,咱们打个烛龙去。”

后来二少的情绪一直不太好,打完烛龙他终于开口,“是我不好,连累了师傅和师兄。”

咸鱼咕沉浸在一个cd无事发生的日常里,我说:“劫镖而已,经常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倒是燕初为什么不管管他帮里的人啊?”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没告诉他就入浩气让他讨厌我了啊?”

我觉得不是,以前听过的小道消息里,燕初讨厌一个人会无所不用,世界频道刷屏,下单子雇明教帮把对方杀到转服。值得庆幸的是这疯狗不会随便咬人,虽然爱搞事爱发脾气,却很少真的想搞什么人。

咸鱼咕则是语重心长地说道:“小绝刀啊,人与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交流,你不问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呢。”

“……师傅说的对,我去问问。”

这时燕初已经不在线了,师弟估计是去戳了他qq。

不知道他们聊了些什么,燕初上线了,一个组队申请弹出来,我在拒绝上犹豫了一秒还是点了同意。

燕初是你爸爸:之前太忙忘了,长歌你记得点我们帮会团的招募,你id我告诉他们了,包毕业钱也给了

燕初是你爸爸:徒弟你打算玩pvp还是pve

叶绝刀:我太菜了,不管哪种都会坑到别人,现在跟着师傅他们做做日常打打老本就很开心了

燕初是你爸爸:行,那你用得着的时候叫我

然后他二话不说就退了队,这下不光二少,我和咸鱼咕也有点懵逼。

“我,我说错什么了吗?”师弟的声音听着委屈巴巴,“他是不是生气了啊?”

从他的行动上来看应该是生气了,可是我又想不通他生气的原因,那天我们安慰了他几句就下线了,没想到第二天就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情。

晚上我们一起日常,那天琴娘师妹也在,师弟还是不太精神,我以为他还在纠结昨天的事。

没想到临下线的时候,他犹豫着开口:“有件事我想找师兄商量一下。”

“我?”

我们这个师门,咸鱼咕善解人意人生导师,师妹骚话连篇热情开朗,我是个内心戏多但不善表达的人,除了咸鱼咕,和其他人说话最多的时候可能就是打jjc。

就像此时我内心十分惊讶,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你说。”

咸鱼咕贴心地给我们划了个小yy,师弟一开口我差点被自己呛着:“师傅他今天一天都没和我说话了。”

???燕初吗?

信息量有点大。

“呃……一天不说话不是挺正常的吗。”

师弟虽然有些方面缺根筋,倒也不是真傻,“这样啊!对不起是我大惊小怪了!”

“等等,燕初每天都会和你聊天吗?”

“……也算不上聊天吧,就我早上跟他问好他回我一句,顺便说点别的,晚上说声晚安什么的。”

我仔细一想的确二少每天都会在群里道早安和晚安,看作息相当养生健康。

我和咸鱼咕没那么多讲究,不过师徒之间这种交流也没什么特别的,然而放在燕初身上就说不出的诡异。

“哦,那你们还说点什么啊。”

“我看他qq资料和我同城嘛,就提醒他今天有雨或者降温之类的。有一次他问我是不是本地人,我说是,之后他就偶尔问我哪一带有什么好吃的店。”

“那你们不聊游戏上的事情吗?”

“我太菜了,又什么也不懂。”

不对,有情况,我的脑子又开始瞎j8分析,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第二次点开了qq空间。

相当多的生活痕迹,但是少了点什么——照片。

二少说话口气很乖巧,二少又是个妖很多的体型,燕初这种无事献殷勤的态度太可疑了。

后来的事我完全没想到,当时我只觉得自己真相了,有点同情小师弟,又有点看不起燕初。

“你们上yy聊过吗?”

“没有啊。”

“那你找他来谈一谈吧,有些事光靠打字也不太好表达。”

我想这下燕初就会离二少远点了吧,小师弟是个好孩子,他来找我聊就是相信我,我总得做些什么。

正好燕初游戏在线,没多久他就跳进了我们师门的yy,还没等我上去把他拖下来,咸鱼咕就狗腿地给了他一个黄马,我这才想起来咸鱼咕还要在别人团里混牌子。

不容我多想,二少已经紧张地开口了:“师、师傅,今天很忙吗都没没回我消息。”

“我没有怪师傅的意思!就是担心自己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大概沉默了三四秒燕初马甲前的小绿灯才亮起来,“你是男的?”

哼,果然不出我所料!

二少被问懵了:“啊?”

“……哦,没事,是我误会了,”燕初马上又恢复了理不直气也壮的口吻:“你咋不早说?”

二少继续蒙圈:“啊?我要说什么?”

我:“燕初你够了啊,弄明白就别多说了,你好好当你的帮主,别再接近绝刀了。”

“嗯?”他顿了顿发出一声嗤笑,“莫名其妙,徒弟来长安和我插旗。”

“啊?可是我这么菜……”

“别bb了快来,我不穿装备还不行吗。”

说完他就退出了房间,这和我想象中的剧本好像不太一样,师弟终于回过神来,“师兄你好厉害,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师傅好像真的不生我气了!找你果然没错!”

我可是觉得错大发了,“你为什么要找我啊,师傅,我是说咱们师傅,不是更合适吗?”

“因为师兄你给我的感觉和燕初师傅有点像……哦他叫我去他yy了。”

这样一来我也不好追问,只得叮嘱两句:“你去吧,他手法挺好的,加油学啊。”

师弟弱弱地回了声“我努力”,他对自己真是相当没信心,跳回大厅和师傅师妹打了声招呼,他进了燕初的频道。

让现在的我来形容当时的情形,只有四个字:羊入虎口。

看直播经常会记录一些事情或者心情,看到什么东西也喜欢扔在子博里存个档,翻了翻挑了一些尽可能不加个人感情色彩的东西给大家分享一下。

他们都在变得比以前更好,所以他们之间也会渐渐好起来的吧。

补充:
(1)评论里有小伙伴指出了具体时间。
(2)【7】中越越和夏首尊双和尚吃鸡,带两个散排队友的四人队打对方满编队,灭了整队,让我想起吃鸡活动的时候二哥顶着那么多人换掉了嘲讽ay的霸刀,虽然越越是打完才知道对方是踢了二哥的毒瘤(。